第17章 知错了
闻玉有时候觉得咱这个工作单位也挺搞笑的。
第二天早上,他还惦记着今日要进宫面圣,刚走到门口,明晏山身边的公公就说王爷等候他多时了。
他寻思自己没起晚吧,应该还有好一会儿,时间足着呢,要是耽误事了春生肯定会叫他的。
结果一走进去,明晏山坐那喝茶,梅池礼和柳鸣谦两个人低着头跪着,兰章站在边上。
明晏山扫他一眼,“闻玉。”
柳鸣谦没抬头,但自己往中间挪了挪。
兄弟,兄弟,一起。
这下还有什么不懂的,连闻公子都不叫了。
啊哈哈原来是半夜打人露馅了,这还说啥了都被叫全名了,这膝盖送你了。
闻玉帅气的一撩衣摆,就在柳鸣谦边上跪下了。
明晏山看着这三个脑袋感觉自己太阳穴好痛。
他府里的人大多脾气直,他也知道,但在官场磋磨这么些年,其实都稳重许多了。
结果来了个闻玉,也不知怎么的,就又变成这样了。
起码还知道蒙面,那个许晋之刚流连花丛,醉醺醺的出来,哪里有还手之力。
打人说是事出有因,但他们还不光打人,明晏山问,“扒衣服是谁的主意?”
打也就罢了,还当街扒了人家的衣服,不只是丢人,那许晋之作风不正,染了脏病,身上起疮,都叫人瞧见了。
早朝明晏山自然没去,但也有线报,会有人将朝上议的事告诉他,说那户部员外郎早朝上哭的跟杀猪一样。
梅池礼知道此事鲁莽,但许文渊这人为官本就不正,那个许晋之也不是好东西,以往不管,是没直接牵扯到他们;现在都跟同僚的命有关了,总忍不住教训一下。
他想着把这事儿认下,但闻玉默默举起了手。
还真是闻玉想的,这人的命还得先留着,但也就别放出来祸害人了。
谁让他好端端的要去谋财害命?跟闻世林狼狈为奸的没几个好东西,干脆直接先废一个,只是让他丢人,已经是自己仁慈了。
明晏山看着他,皱起眉头,闻玉抬头偷瞄一眼,觉得明晏山虽然沉着脸,但似乎不是没有余地,于是又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,说是他气不过,自己也不懂规矩,才带着这两人胡闹的。
柳鸣谦都有点感动了,虽然他知道王爷根本不会信闻玉这话,明摆着是自己喝多了撺掇的,但他还是多谢闻玉了。
闻玉说完,眼巴巴看着他,又把头低下去了。
明晏山沉默了片刻,他也没有说什么重话,做什么摆出这么可怜的模样?他先是叹口气,才说,“起来。
你在闻府还没有跪够?天天这样,你这腿脚何时才能养好。”
闻玉这就有底了,这肯定是没真生气,立马爬起来,嘿嘿笑了一下,“王爷真好。”
明晏山:“......”
这傻小子。
“做这种事做干净点。”
明晏山摁着自己额角,“梅池礼也就罢了,你们两个动作又不利落,非要跟过去干什么?”
镇星本身这几天就跟着闻玉,不光是监视,毕竟是淮王的救命恩人,这个名头在这里,说不定会遭祸,得让人保护着。
结果没蹲到别人找闻玉,先蹲到闻玉找别人。
闻玉当然犯不上用蛊,但其实还有点拳脚功夫在身上,打人挺厉害的,就是不知为何一点轻功都不会;
柳鸣谦更是个神人,我们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套麻袋呢,站在边上张口就作诗,哎呀,魏晋风流今已矣,当年竹林有七贤。
可怜世上多蝇苟,不见嵇康傲骨颜。
梅池礼说你又在乱写什么打油诗?柳鸣谦没搭理,本来就喝高了,打完人吟完诗都走不了直线,连拖带拽才被弄回来的,镇星还跟着扫了下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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